鹿,一瘸一拐在行走。
喔靠,还是昨天早上的那条信息嘛。
观察这个多角麋鹿,受伤程度差别不大。
没有被别的野兽吃掉,或猎人发现而射杀,说明这只受伤麋鹿,藏得很深。
算了,再放他一两天,观察一下再说。
再点击,出现了第二条信息:
【羊桑河下游一拐弯处,河面结冰,下面有不少鱼,可以凿冰捕鱼。】
只一会,出现影像:
冰面下,许多鱼几乎呆在原地不怎么游动了。
这个拐弯处延伸下去约一公里中断,实际是个死潭子。
这里不产生湍急水流,鱼不会被水冲走。
鱼呆滞在冰面下,那是因为那段河水严重缺氧。
但凿冰捕鱼,需要石匠用的凿子和石锤,还要有捕鱼的专用网斗。
凌峰在电视上见识过黑龙江等地的凿冰捕鱼,有一定的技巧,以及人员和工具。
最好是集体作业。
自己可以先去试一试。
今天上镇里,可以在铁匠铺和农具店里,先买些凿子和铁锤回来。
想好之后,他起床穿衣出了房间。
芸娘似乎同时醒来,但她已经点火烧了洗脸水,在做早餐了。
她和他的炕实际是连在一起,火炕炉膛是共用的。
只是隔了一堵墙而已。
所以,她很容易听见他房间响动。
可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磨蹭半天才见他出现。
“大郎,你每天早上醒得挺早,是在赖床吗?”
凌峰到厨房端热水,她在灶头添柴火,好奇问道。
“噢,也没什么。”
他洗着脸,“我每天睁开眼睛,起身靠在炕头想一天应该做哪些事。”
“哦。”
芸娘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的未婚男人,变得越来越有头脑了,心里喜洋洋。
吃完可口又营养的早餐,两人收拾一下就上路。
一路上芸娘很兴奋,话也不少。
她有两年多没上狼牙镇去了。
虽说只有二十里路,可她以前是一天忙到黑。
养母长期身体不好,每天需要熬煎草药,做饭担水床前服侍。
养母病逝之后,凌大郎更加肆无忌惮,经常对她拳打脚踢,鼻青脸肿。
她哪里有颜面在外抛头露脸。
今天,她像是从牢笼里挣脱出来般,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周围环境虽然有些模糊,但很亲切。
这一带靠近边境线,有点钱的人都往郡城方向迁移了。
这里荒凉也正常。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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