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得缺胳膊少腿。
有天死在哪个山沟底下,尸骨不剩都有可能。
蔡小七虽说是石窑村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可他是欺软怕硬。
只是拎着五斤粟米,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实际,蔡小七和周老二在侧门的一番口水战,恰好被从正门走出来的凌峰,听得正着。
他听得愣住了。
敢情这几天一直盯梢的人,是蔡小七。
上山打狍子,包括昨晚,都是这厮。
而且,还是周老二指使的。
这个周老二仅仅是为了芸娘?
跟踪又有什么用,想绑架吗?
看上去不太像。
凌峰往回走的路上,一直在琢磨,周老二这厮到底想干什么?
自己不便与他正面冲突。
但可以敲山震虎。
拿泼皮蔡小七来敲一下,最好想出个办法,让这厮消失。
本身这厮是凌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是他唆使、怂恿原主走上赌博这条道的。
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
想到这里,凌峄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好好设想一下,最好来个借刀杀人。
走到三岔路口,他决定再拐到张家过一趟,把晒着的那张狍皮拿过来。
明天可以去镇上一趟,把这张狍子皮卖掉。
张发贵听说凌峰要将狍皮卖掉,有些隐忧:
“你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