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吧,让大家也分到点肉吃。”
“就是,多拿点出来卖。”
“??”
这下子,搞得他成了罪魁祸首。
喔靠,我好不容易打了只狍子,好心拿出来卖,大家反倒是不满意?
见村民嚷嚷,张发贵几次张开了嘴想说,但最终没把话说出口。
儿媳王巧云明白公公想说什么。
昨晚凌峰走后,她和公公、小姑都说凌大郎多奢侈,一家十斤足够。
后面又不是封山不能打猎了。
所以,这下她一张嘴把怨言全吐露了:
“这是凌大郎自己辛苦打来的,我家公公只是代卖,也不好说什么啊。”
这话说得哟,等于把火球直接踢到凌峰怀里。
“败家子德性一点没改,稍微有点转机就天天这么吃,还跟以前一样穷。”
“……”
踏马的,老子败家管你鸟事,有能耐才敢败,要不你来试一试。
凌峰闻言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
但还是忍着,不便发作。
正在切肉卖的张发贵毕竟是长辈,在村民里颇有威望,见状终于开口:
“大伙别慌,我们把留着的半只,再割一半出来卖,尽量让每户都能吃到。”
这话一出,村民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六十斤狍子肉,几乎每户差不多半斤,可以了。
结果,没到中午,这六十斤狍子肉全卖光。
换回来近百斤粟米,三十斤大米,还有一袋子铜钱,估计千余文。
千余文铜钱,也就一两多银子。
唉,一家人男女老少忙了半天,还有昨晚,也就这么一点。
想比当权者,动不动就是百两黄金,也就是千两银子,恐怕打猎几辈子都不够。
这年头,底层百姓想要翻身,真的不容易。
“大郎,留下的二十斤,我家留十斤下来,其余的钱粮和肉,你都带走。”
张发贵开口分配。
“不…老叔,钱和十斤肉我带走,还有三十斤大米,粟米留下来。”
凌峰立马纠正。
他对粟米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家里那些粟米,大都是芸娘在吃。
“不行,太多了,我家过冬粮食是够的。”
见凌峰执意要留下,也不再客气,“就留五十斤吧。”
五十斤粟米,也就是十斤狍子肉。
昨晚承诺的给张家二十斤肉,算是兑现。
凌峰也就答应下来。
“老叔,你家有独轮手推车吧,借我用一下,把这些米和肉运回去。”
“好,有的。”
还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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