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颇有点欣慰感。
上了年纪的猎人,经验是最大优势。
但体力不足,听觉视力等灵敏度逐渐下滑,这是劣势。
凌大郎运气好是一方面,关键是打猎时的嗅觉,机灵,跟他爹一样。
这就是遗传。
“大郎,明天你准备怎么卖肉?”
狍子皮剥下大半,到了脖颈和头部,张发贵坐在火盆边烤着火歇会。
他想到了明天的事。
“怎么卖?”
凌峰一愣,“我说过,屠宰卖肉全交由老叔处置,哪些部位卖多少钱?”
“这些我知道,是要留下一点,还是全部卖掉?”
张发贵端起儿媳刚沏的一壶茶,喝上一口补充道。
“不能全部卖,得留下一半肉,我家与老叔家各分一半,剩下的肉才在村里卖。”
凌峰没有多想,便提出了一个让张家人十分满意的决定。
“什么,一半?”
送茶过来还没走远的王巧云听罢,不由得咋舌。
一半的一半,她家也有二十斤肉吧。
这下,自己和肚子里的胎儿,有肉吃啰。
她心里惊喜的同时,却惊讶于凌峰的奢侈,甚至觉得他太败家了。
一只狍子有这么分配的吗?
“今年冬天,我们两家人都要顿顿有肉吃,这才是正常人过的日子嘛。”
凌峰这话发自肺腑。
却惊得在场的男女老少,几乎同时瞪大眼珠子,齐刷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