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肉诸事都有我家老叔负责,今晚只是剥皮取角剖肚。”
凌峰接下话题,轻飘飘开口说道。
顺便,把张发贵推到前面,既尊重前辈又是全权委托。
张发贵听了也觉得挺有面子,心里乐滋滋。
小子现在有点出息,没忘了老叔,算他有良心。
“大伙不用围着,都回家去吧,明天天大亮之后,就开始卖狍子肉。”
“买多买少随便大家,价格公道,放心吧,应该是过年每家都能吃到狍子肉。”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门口人群这才陆续散去。
狍子肉可是正经野味,肉质肉味比家养的猪肉鸡肉等,好吃多了。
马上临近过年,这种大型野生动物的肉放在过年,做个红闷狍子肉,这年才有滋有味。
村民人是离开了,但感叹声唏嘘声飘了过来。
“这个凌大郎越来越有本事了哦,上次打猎回来的,只是野兔山鸡。”
“这次竟打到狍子,还是大公狍。”
“人家才上山两次,每次都没落空,这运气在全村二十几家猎户中间,属于头号。”
“芸娘这丫头还被周家说成扫帚星,没想到她也挺旺家旺夫的哦。”
这话一出,话题就更多了。
一村妇掐着自家男人胳膊,埋怨:
“你也说老娘不旺家?你看凌大郎上山就能猎到东西,你也是猎户,怎么老是空手而归?”
“这叫运气,我要是碰见狍子,照样能射中猎到。”
那猎户辩称,“可小阴山上别说狍子,就是野兔山鸡也难遇见,凌大郎是运气好。”
“一次叫运气,可他每次都不落空,他家肉吃不完还能卖钱,这还叫运气好吗?”
那猎户招架不住婆娘的唠叨埋怨,只好回答:
“行了,我今晚回家准备,明天一大早上山,看能不能猎点野兔回来。”
石窑村一共有二十一家猎户,在一百三四十户的大村子里,比例并不算高。
主要原因是猎户需要在官府登记,每年要向官府多交一两银子。
这样,官府才允许你持有铁弓铁箭矢和猎刀。
一般农户,是绝对不允许。
家里除了菜刀和柴刀,有多余的尖刀和铁弓铁箭,属于犯法。
非法持有管制刀具和弓箭,一旦被官宦查获或举报,以谋逆罪坐牢,甚至于杀头。
尽管如此,绝大多数村民都是准猎户,利用上山砍柴之机,用竹弓竹箭射杀麻雀、斑鸠等小动物。
运气好也能射到被大雪困住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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