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三姐,凌家大郎打了只大大的公狍子!”
听到叫喊声,张小倩先跑了出来,后面是张发贵。
张发贵这几天敷上跌打损伤药膏之后,伤情大有好转。
扔掉拐杖可以在平地上走了。
听到小儿子的叫喊声,他连忙迎出去。
在半路上碰到往这边拖拽的凌峰。
几个人上前,一起把狍子拖进院子里。
“这头公狍子,是你一个人打的?”
张发贵是老猎户,这辈子狩猎过不少狍子,经验丰富。
像这头公狍,如果一箭不击中要害,受伤公狍逃得无影无踪。
要害,当然指前胸心脏,或者脖颈血管。
公狍一旦撒丫子逃跑,猎人追踪上去,一天下来很可能一无所获。
受伤公狍不是被别的猎户补箭虏获,就是落入虎豹狼群之口。
张发贵一眼就看见两处伤口,所以,他怀疑不是凌峰一个人射的。
尤其是脖颈处那致命一箭,又准又狠,不像是凌大郎所为。
他了解凌峰的射箭水平,高但不算顶尖。
而且他箭矢尾巴是秃的,没有羽尾,意味着箭矢在飞的过程中会不平稳。
这就影响精准度和飞行距离。
“是…是有个人帮的忙,帮着补了一箭。”
凌峰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一点实情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打猎方面张发贵是行家里手,任何细节都瞒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