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冒。
“你看上去像是个猎户,石窑村谁家的?”
“回韩爷的话,小的是猎户,家父凌伯。”
凌峰镇静回身,老老实实回答。
韩达去过几次石窑村,实际情况根本不了解。
“你最近上山打猎,遇见过陌生人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关心的是山贼。
凌峰门清,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韩达看着凌峰,并没有怀疑他说谎,而是抛出了橄榄枝:
“下次进山打猎,注意一下路过的陌生人,如果有就适当跟踪,尽可能确定其落脚点,姓名。”
“回到镇上来立即报告阎爷,跛爷都成。”
“凡能提供重要线索,本官将重重有赏。”
“知道了韩爷,发现陌生人小的一定去跟踪,套出姓名等情况,回镇衙门禀报。”
凌峰反应很快。
韩达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韩爷、阎爷、跛爷,如果没别的嘱咐,小的告辞。”
凌峰恭恭敬敬作揖,然后退出雅间。
脚还没迈出雅间的门,就只听见韩达话语。
“阎兄,你不觉得这个姓凌的小子,与众不同吗?”
“他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彬彬有礼,让人感觉像是个大户人家出身。”
“可他说是猎户?”
接下来是阎森的声音:
“英雄不问出处,说明此人很有培养潜质,是个人才。”
“??”
后面的话,听不见了。
走到楼下,凌峰转身对着张继民抱拳躬身:
“小弟多谢二哥鼎力相助,大恩大德铭记不忘。”
“哎呀你我兄弟,别大恩大德文绉绉的了,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张继民客气道。
刚才雅间里的议论,他也听到了。
其实,他有类似同感。
觉得今日所见的凌峰,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时候的他中规中矩,无论是私塾念书,还是打猎练武,表现平庸,不怎么勤奋。
家里独子,凌伯溺爱。
这两年赌博败家,就更用不提了。
昨天午后张继民回家,父亲跟他提及此事,他开始很抵制。
可老父再三强调,说是亡友之子,能帮还是要帮。
父命难违啊。
没想到,阴差阳错,他却给阎爷等人留下了好印象。
说不定这小子今后有大出息,自己也能沾上点光。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
“兄弟,赌坊那边你熟门熟路的,俺就不陪你过去了。”
眨眼间,张继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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