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
“你管它是谁家,这一带有不少猎户,家里煮食点野味,这很正常嘛,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
“咱们还是快走吧,俺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家去赶紧开饭!”
“嗯?”
婆娘鼻子像狗似的嗅着,“像是从凌猎户家院子里飘出来的肉香味?”
那婆娘并没理会男人不耐烦口气,而是专注地走向右侧小院。
“凌猎户家?”
农夫闻言嗤之以鼻:
“哼…凌猎户都死了,落下个赌徒败家子,还吃肉?喝西北风差不多!”
“你的鼻头忒不灵光。”
婆娘埋怨,逐上前敲门。
“咚咚咚…”
正在吃肉喝汤的凌峰和芸娘俩,不约而同地抬头相望。
都在寻思同一个问题:
有谁会在这时候来敲门?
“你吃吧,我去开门。”
凌峰放下筷子,准备起身。
“不…你坐着别动,我去!”
芸娘眉头微微一皱,摆了摆手起身走出厨房。
凌峰见状尴尬一笑,抬起的屁股又重新落下。
他心里明白,芸娘是怀疑赌鬼上门相约。
“谁呀?”
芸娘边走边问。
“是我!村东头的姚氏。”
院门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带着不满情绪。
芸娘听得这声音和姓氏,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姚氏夫家姓莫,一大家子人是去年,才从关外逃避仇家过来。
发现石窑村有水源,便落脚在此成了农夫。
家里人多劳力足,村里靠山坡又有许多荒地,莫家人就在这里开荒耕耘,担水浇灌。
芸娘今春在自家院外,也开了几块荒地,种了些苞谷蔬菜瓜果啥的。
而这些庄稼种子,是她跟姚氏开口赊的。
原本以为过些日子,卖了鸡蛋换钱就还。
哪知道几次用鸡蛋换来的钱,都被凌峰搜走押赌桌上了。
所以,一直欠着。
姚氏呢,见芸娘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二三十文的种子钱,也就没来讨要。
来要,估计也没有,何必碰灰倒霉呢。
可如今人家吃上肉了,她心里面一下子失衡。
“莫婶,请进屋来坐吧!”
芸娘打开院门,瞧见姚氏黑脸杵着,连忙赔笑。
“小日子过得不错嘛,都吃上肉了,啊…”
姚氏没理会芸娘客气,阴阳怪气继续:
“这开春来的几次种子钱,加起来…少说有…有五十文,你什么时候给啊?”
赊账跟欠债是一个道理。
自古以来,欠债不还,那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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