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情谊啊。”
见这厮抛出歪理邪说,凌峰并未理会,而是拍着他的肩头,戏谑道:
“蔡兄,我家过冬粮食全卖光了,你若回去肯拿出五十斤粟米救济,我仍旧认你做大哥。”
蔡小七闻言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平时好吃懒做,靠坑蒙拐骗混日子,家里哪来的五十斤余粮。
岂不是要他的命?
“滚开!”
“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凌峰一把将蔡小七推开,背起柴大踏步走进村口。
蔡小七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无奈地望着逐渐远去凌峰,是又痛又气。
痛,是肉痛,断了一条财路能不心痛么。
气,是羞辱,手握猎刀吓得他尿裤裆,连八辈祖宗的脸,都丢当了。
凌峰长得人高马大,蔡小七多吃了几年饭毫无用处。
打又打不过人家,只能咬牙切齿地跺脚咀咒一阵,然后,灰头土脸回家。
把尿得臭烘烘的棉裤换掉啊。
话说凌峰走到进村子,路上碰见不少村民从村外归来。
虽说进入冬季,田间没什么农活可干。
但村民不可以闲着,得找活计做才是。
赶在大雪封山之前上山打猎,或是砍伐木柴。
大冬天不光是山羊狍子,山鸡野兔受人待见,能卖出好价钱。
木柴也能挣钱。
此时的城镇居民,最需要柴木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