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验丰富,每个人都有固定狩猎路线,以及歇脚场所。
凌峰解下身上东西,开始行动起来。
他在附近捡些干枯柴木,又在山溪边用猎刀将一只山鸡,褪毛剖肚弄干净。
然后砍成几大块,用长竹签串好,回到洞口。
从怀里取出火折子,放在嘴里轻轻一吹,点燃干树叶树枝,噼里啪啦一阵,篝火起来了。
把串好的山鸡,撒上点粗盐,便开始烤肉。
不一会,洞口飘逸出阵阵肉香。
凌峰已是馋涎欲滴,喉咙头不时地吞咽着口水。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只吃了一个黑面窝窝头,几口米糠粥,早已是饥肠辘辘,筋疲力尽。
吃肉才能使身体强壮,有力气。
这只最小的山鸡也很肥,拔毛剖肚之后,净重也足有三斤多。
在他神奇拨弄下,鸡肉发出吱吱诱人香气,鸡油烤出滴在洞土里一下钻得没了影。
差不多熟了。
他拿起一条后腿,不管不顾地咬撕着大嚼起来。
虽被烫得呲牙咧嘴,却很快将一只大鸡腿啃得干干净净。
跟着,又是一大块胸脯肉。
不多时,他已经吃下半只山鸡,满嘴油渍。
另半只山鸡,他用油布包好放入竹篓里,准备带回家给芸娘当晚餐。
虽说出门时有点恼怒,但他是个有涵养的现代人,哪能跟一个古代小丫头,去斤斤计较。
只是不知现在的她,是否已逃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