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得不错,说明老猎户经常上山去打猎。
箭囊里的箭矢,只有十几支,搁时间久了,铁制箭头大都开始生锈。
凌峰将猎刀别在腰间,铁弓箭囊绳索等工具挂在肩头,再背上小竹篓,大步走出屋门。
刚走到院中,却发现芸娘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他莞尔一笑,说道:
“芸儿,我现在进山去打点野兔山鸡回来,换些粟米和布料,给你做身衣裳。”
这有讨好卖乖之嫌。
弦外之音,是在恳求她别走。
芸娘则不为所动。
类似的话他曾说过,也尝试过。
都是养父苦口婆心,他萌动之下的半天热情而已。
只要赌友酒鬼们一叫唤,他立马原形毕露。
接下来还是老三样,赌博喝酒打人。
醉醺醺打她,往死里打。
也许是要准备离开这个苦海,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呵斥道:
“你的话恐怕管不到一个时辰。”
“前日下午你提着一篮子鸡蛋出门,信誓旦旦说是去换粟米,可结果呢?”
“到了昨日傍晚才想到归家,又是输得两手空空,俺还能信你吗?”
这话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凌峰感到浑身哇凉哇凉。
他瞬间有些恼怒。
自己再怎么着,也是现代知识青年,985大学生啊。
跟这丫头片子说话,真特么的费劲,每次都是热脸贴上冷屁股。
想走就走呗,咱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