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踹断,传出轻微声响。
一直病怏怏的公麋鹿猛地起头,爆发出与它病态截然不同的神态。
耳朵支棱,琥珀色眼睛警惕地扫过四周,前腿微屈,准备窜逃。
这时动物遇到危险的本能反应。
前面担任主攻手的张发贵,觉得不能再耽搁了。
说得迟那时快。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快速起身。
取箭搭弓,大铁弓旋即拉满。
“嗖…”
羽箭飞驰而去。
“卟嗤…”
一箭正中麋鹿脖颈处,箭头穿过颈部动脉,鲜血直飚。
与此同时,凌峰的羽箭也到达。
箭中麋鹿的另一条腿。
本就重病在身的麋鹿,这两箭基本宣判了它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