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关着,门口还整齐地摆放着换下来的拖鞋。
公共休息区的桌子上,甚至还摆着没下完的国际象棋,棋子旁边放着一个早已干涸的伏特加酒瓶。
“有人吗?”
凌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没有人回答。只有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有节奏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