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事情，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一加一或者一减一。
现在的余声，底下几万双眼睛看着，她真的是被逼到了风口浪尖上，她弯腰扶着赵启成的手，是想将他拉起来，可是赵启成是铁了心，执意要一个答案。
“我……”
“答应他，答应他——”底下的尖叫声还在持续。
黑暗的落地窗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手握着红酒杯，一手握着轮椅的扶手，望着舞台中央的两人，眼神深邃不见底。
繁华夜景的映衬下，他的身形看起来却是如此孤独。
所有夜色在他眼中都成了虚空，目光里，只剩下那个弯着腰，看不清表情的女人。
手上的红酒杯突然被折断了。
猩红的液体流了一手，还有一身。
站在身后一直刻意淡化自己存在的助理此时却是吓了好大一跳。
立刻走上前：“林总，你受伤了！”
林宴初神情淡漠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鲜血和酒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血还是酒。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愣神的工夫，等他再抬头，对面的电子显示屏已经是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