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哪怕是咬的下唇血肉模糊，她竟也是一声不吭。
最后，躺在床上，目视着天花板，哑着嗓子说：“够了吗，不够的话，可以继续。”
“你想用这种方式偿还欠下的债？”白莫离突然，轻笑出声。
是，这就是穆寒秋能想出来的唯一的法子。
“我和你，早已进入了死胡同，你说，还有其他的法子可以解决吗？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随时可以拿去。”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要了你的命，不就让你解脱了，不就白白便宜了你。”
穆寒秋的呼吸，瞬间凝滞了，面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她记忆中那个会带她嘘寒问暖，冬天会把她的脚放入他的心口暖和的男人了。
他们之间，除了恨，便也只有恨了。
“那你说个痛快话吧，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放过我父母。”
“一百次。”
“什么？”穆寒秋不明白。
白莫离却冷笑，压坐在穆寒秋身上：“我说，做够一百次，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
“你说真的？”
“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