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试过了,只有跳下去,才有逃的可能。
她的人生只能由自己支配,而不是随随便便嫁给阿猫阿狗。
于是,叶晚晚闭上了眼睛。
砰!
咣!
咚!
叶晚晚的身体砸在了一个纸箱子上,又弹了一下,才落在地上。
砸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大,叶晚晚揉着摔痛的屁股,头脑发懵,还没来得及真切的感受疼痛,就听到附近一声粗蛮的:“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