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会儿,她也不免有些暗自叹气。
摆了下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开口道:“这些就不用多说了,我心里有数。”
一方面觉得吧,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没有人管束,日子过得悠闲自在,但一方面又想到,真到那个时候,独自面对满室凄清时,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然处之!
不得不说,左劲松对她的影响,好像比她想象中大。
甩了下头,把这些想法暂且压了下去。
岔开话题道:“最近也没有回村,你阿爹那边如何,还忙得过来吧?”
“忙得过来,我阿爹又在村里挑了几个机灵的小子,收做徒弟,好几个人帮他打下手,以前他还会亲自动手切割木头,现在这些粗使活计,都交给新带的徒弟做了,只在旁边看着,不时指点一下。”
想起他前些天回家时,好几个小子围着他叫师兄,神情间对他这个师兄很是尊敬,他对几个师弟也很满意就是了。
“上了点年纪,也确实该做点轻松的活计。”
“正是这个道理,我回去时就有跟他说过,他的本事,也并不是自己动手做活,而是脑子里的技艺,有那个空闲时间,倒不如多琢磨一下新东西,别的活儿交给其他人去做就好。”
就好比这个自行车的图纸,他自个就琢磨过,但没太弄明白,但他阿爹就弄得明明白白的,还把东西给做出来了。
这想法挺好,杜青娘听得直点头,要不怎么说杨大郎有些见识呢。
很多人就觉得,手艺人老了,做不动活儿,就嫌人没用了,但其实并不然,人家一辈子的手艺,都在脑子里,越老技艺越精湛,自己做不动,却是可以指点别的人来做,甚至往某方面多钻研一下,兴许还能得到更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