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怎么可能搞不定那十几户拆迁户,现在我想明白了,不是不能,是你们不想,现在是执行合同的最佳期限,你们算准了三年的这个关键时间点,果然是高手。”
赵远航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果然是个明白人。”
“不是明白人,是看了太多明白事。”郑文博靠在椅背上盯着对方,“那十几户拆迁户,不是钉子户,是你们故意留下来的钉子。三年时间,足够东雨集团把周围的地价炒高三倍,足够把那个区域从城市边缘变成黄金地段。现在你们拿着合同来找市政府索赔,十个亿,算得可真精。”
“合同是市政府签的,不是我们逼他签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市政府承诺如果拆迁问题影响项目效益,按十倍损失赔偿。现在挖出两具尸体,死了两个人,好好的一块商业宝地成了凶地,我们的损失也很大,十个亿已经是最低,没要五十个亿,已经是很仁义。”
“远航,在我面前,你就不用端着了,你们的算盘打得响,也得看打在谁身上,李威可不怕你们,如果他怕就不会为了区区两百万拒绝我。”
“一个代理市长,屁股还没坐热,就敢跟东雨集团叫板?老郑,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我不是高看他,是看明白了一件事。”
“哦,愿闻其详。”
郑文博笑了一声,“你们之所以能在凌平横行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你们的合同写得多漂亮,也不是因为赵远航你多能打官司,是因为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敢跟你们较真。现在来了一个敢的,你就得重新算算账了。”
“你今天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味?你这是在帮凌平市政府说话?”
“我是提醒你,别阴沟里翻了船。”
“不会,我有绝对的把握。”
“好吧,那就祝你旗开得胜。”
郑文博笑了一声,看着赵远航,如果他真的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那就不会专程跑到省里来见我。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