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前在凌平监狱的时候,他在我隔壁监室,偶尔放风的时候聊几句。他出来以后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这边有没有活干,我说我一个收破烂的,能有什么活,他就没再提。”
“他找过你没有?”
“找过。”孙德胜吐了口烟,“大概他出来一个多月以后吧,他来了我这一趟,说是路过,顺便看我。我请他吃了顿饭,就在镇上那个小饭馆,喝了点酒。他那个人,喝了酒就管不住嘴,开始吹牛逼。”
“吹什么了?”
孙德胜犹豫了一下,看着侯平,“侯队,我跟你说这些,你得信我,我可跟他不是一伙的。”
“你说就是了,我们有判断。”
“他说他知道一个大秘密,关于凌平市城南村拆迁的。他说那村子下面埋着东西,值大钱,要是他能把那个东西弄出来,这辈子就不用愁了。我问他什么东西,他神神秘秘地不肯说,就说等弄到手了再来找我,到时候让我帮他出手。”
侯平眉头一皱,“具体说是什么东西?文物?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说。”孙德胜摇头,“我也就是听听,没当真。他那个人,在监狱里的时候就喜欢吹牛,谁能信他的?后来他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他在城南村附近转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一直没找到。”
“他有没有提过跟谁有矛盾?或者说有人不想让他掺和这件事?”
孙德胜想了想,“有一次,好像是他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他的情绪不太对,说话吞吞吐吐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然后又说了一句,他说‘胜哥,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去城南村挖一挖’。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他又在胡说八道。”
侯平和小吴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年半前?差不多。后来他就再没给我打过电话,我也没在意,以为他换号了,或者离开凌平了,没想到……”
侯平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写了自己的电话递过去,“想起任何细节,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孙德胜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揣进兜里。
从废品收购站出来,陈国良说的秘密,跟城南村有关,而且跟“埋着的东西”有关。他说那东西值大钱,如果能弄出来,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什么东西,埋在城南村的地下,值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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