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组的临时指挥部设在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一间会议室里。长方形的桌子铺满了地图和监控截图,墙上的白板用红蓝两色笔画满了箭头和圆圈,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李威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支黑色记号笔,目光在地图和墙上的照片之间来回移动。祁伟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几摞打印出来的车辆排查记录,眉头紧锁,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停下来。
会议室的窗户开着,秋天的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桌上的纸张吹得沙沙作响。但没有人在意这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张凌平市及周边地区的交通图上。
“吴刚从医院逃跑的时间是晚上十点五十五分。”李威用记号笔在地图上的省人民医院位置画了一个红圈,“面包车从医院停车场出发,沿建设路向西行驶,在建设路与新华路交叉口进入监控盲区。之后,这辆车就从所有监控画面里消失了。”
刑侦总队的一名技术骨干站起来,指着投影屏幕上的一张截图。“李书记,我们调取了建设路西段方圆十公里内所有路口的监控,包括治安探头、交通卡口、商铺门口的民用监控,一共四百三十七个点位。面包车最后一次出现在建设路西段的末端,之后没有任何一个探头拍到它。”
“这说明什么?”李威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的人。
没有人回答。
“说明它根本就没有继续往前开。”李威把记号笔的笔帽盖上,放在白板的托槽里,“它在建设路西段的某个点拐进了小路,或者直接开进了某个没有监控的停车场、地下车库、甚至私人院子。然后吴刚换乘了其他车辆,那辆面包车要么被拆了,要么被烧了,要么被藏在了某个我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祁伟从笔记本电脑后面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李书记,就算面包车消失了,吴刚总要换一辆车继续跑。换乘的车辆是什么品牌、什么颜色、什么车牌,我们现在一无所知。全省每天在路面上行驶的车辆有几百万辆,我们不可能每一辆都查。”
“所以不能靠设卡。”李威说,“设卡只能拦我们知道的车辆,现在吴刚的车我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设卡就是大海捞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明白归明白,办法归办法。两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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