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录音。"
"已经在做了，李市长，安英杰的住宅和公司都有我们的人盯着，他今晚没有离开过住所，也没有任何异常通话记录，一直很安静。"
安英杰太沉得住气，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切割的一切准备，钱来这条线在他那里可能已经被清除了所有痕迹。
“我知道了。”
国道上，一辆黑色奥迪正以接近一百四十公里的时速向西疯狂行驶。
钱来坐在后排，两只手攥着手机，拇指反复在一串号码上面悬停又挪开。前排副驾驶坐着一个人，瘦高个，左手始终放在腰侧鼓囊囊的位置，开车的那个矮壮结实，车速一直没有降下来。
"钱董，再往前就是岔路口了，左边去青石镇，右边进矿区，走哪边？"矮壮司机叫刘彪，是跟了钱来六年的老人，安英杰手底下分过来的，说是司机，其实也是保镖兼打手。
钱来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安英杰的号码，从四点三十分开始他已经打了七次，一直打不通。
"前面有路障。"刘彪突然喊了一声，刹车猛地踩下去，车轮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钱来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大约三百米外的路面上横着一排红白相间的塑料隔离墩，两道强光手电的光柱正从隔离墩后面射过来，有人影在移动。
"倒车，拐右边，快！"
刘彪挂倒挡猛地后退了几米，一把方向往右打死，车子几乎横着甩进了右侧那条通往矿区的岔路。
车身剧烈颠簸，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然后是更烂的土路，坑洼不平，奥迪的底盘在凸起的石块上刮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妈的，他们怎么这么快。"副驾驶上的瘦高个"细狗"抽出了腰间的家伙，是一把仿五四，保险打开，枪口朝下攥在手里。
钱来坐在后面脸色煞白，从后窗看出去，刚才路障的位置已经有车灯亮起追了过来，至少两辆车。
"能甩掉吗？"
"不好说，这路太烂了，车跑不起来。"刘彪咬着牙控制方向盘，车身在碎石路上左摇右晃，连续轧过几个大坑，后座的钱来被颠得差点撞到车顶。
这条路果然如朱武所说，越往里越窄，两侧的荒草和低矮灌木已经开始刮擦车身两侧了。
"前面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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