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是祸根。这种人,今天能为了二十万帮安兴办事,明天就能为了四十万把安兴卖了。”
“那您的意思是……”
“先放着,暂时没出事。”安英杰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但是要盯紧,不能让他惹出麻烦。”
安兴是他唯一的软肋。
他可以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可以在官场上长袖善舞,可以面对李威这样的对手步步为营。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儿子。
安兴从小被送到国外,学了一肚子理论,却没学会敬畏。
他不敬畏对手,不敬畏规则,甚至不敬畏自己这个父亲,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安英杰忽然觉得很累。
现在他输不起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身后是整个东雨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