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李威说得对,刘维是棋子还是弃子,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挂断电话后,王山没有走正常渠道,而是以私人名义约了王庆见面。
见面的地点选在省委大院附近的一家茶馆,隐蔽而安静。
王庆年过五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和王山是老相识,早年一起在基层干过,交情不浅。
“老王,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王庆抿了一口茶,笑着问道。
王山没有兜圈子,“老同学,我问你一个事儿,上周三的晚上,你们政法委那边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比如高书记临时召开会议?或者什么紧急文件需要处理?”
王庆放下茶杯,眯起眼睛看了王山一眼,“你这是在打听什么?”
“实不相瞒,我们在办一个案子,涉及到一些线索,需要确认一个人的行踪。”王山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
王庆沉吟了片刻,“上周三……我想想。那天下午高书记确实在省委有个会,一直开到晚上六点多。散会后高书记就回家了,刘维当时留在办公室整理当天的会议纪要。”
“你确定?”
“确定。”王庆点点头,“因为我那天也在,中间还上了一次厕所,看到他坐在里面干活,怎么可能有错,会开完之后,他陪着高书记下班,绝对错不了。”
王山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亲眼看见的?”
“亲眼。”王庆语气笃定,“刘维那孩子我知道,做事认真,高书记交代的东西从来不隔夜。”
王山没有再问下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了。
刘维当晚一直留在省委大院,而废弃工厂的手机信号异常出现在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
时间对不上,地点也对不上。
除非刘维有个双胞胎兄弟,否则烟头怎么出现在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拿了刘维抽过的烟头,然后故意放在那,为了引警方过去发现烟头。
还是有一个问题说不清楚,那段时间的信号为什么会现在在废弃工业区呢?总不能是使用什么特殊技术,强行改变手机型号的位置。
王山谢过王庆,走出茶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靠在车边,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路灯下氤氲散开,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这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