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结账走人。”
“一个人?”李威问。
“一个人。”
刘维出了餐馆,步行进了小区。他住的是省政法委统一配租的单身公寓,六层红砖楼,他住二楼东户。窗帘拉上,灯亮起,再无动静。
第二天,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下班之后去了一趟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在隔壁的药店买了一盒感冒冲剂。再次回到住处,窗帘拉上,灯亮起,再无动静。
第三天傍晚,刘维的帕萨特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拐进了一条商业街,在临街二楼的一家健身房门口停下来。他换上运动服,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然后做了几组器械。整个过程中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偶尔有健身房的常客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头笑笑,从不主动攀谈。从健身房出来,依旧是小区门口那家面馆,依旧是一碗面一个凉菜,吃完饭回住处,窗帘拉上,灯亮起,再无动静。
“三天。”朱武合上手里的小本子,语气里满是无奈,“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接高参上班,晚上六七点下班,中间时间全部待在省委大院。三天里除了高参之外,没有跟任何非工作关系的人见过面。下班之后的活动范围不超过住处方圆一公里。健身房、面馆、超市、药店,连个新朋友都没交过。”
侯平从后排探过头来,“这人自律得可怕,简直就是个机器人。”
朱武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纸杯捏扁扔进脚边的垃圾袋里,“这种人要么真的没问题,要么就是藏得太深。但话说回来,一个秘书,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连朋友都不交,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李威接过记录本翻了一遍。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刘维的活动轨迹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围着高参转,然后回窝,日复一日。这份记录如果放在普通的干部考察材料里,几乎可以当模范典型。
但他越是这样,李威心里的疑虑就越重。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社交,不娱乐,不应酬,不交朋友,生活圈子小到几乎只有工作和住处。这不像是一个正常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他合上记录本,重新放进档案袋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严谨的号码。
“严书记,我是李威,关于刘维,这三天的跟踪记录,基本就是家和单位,除了高参之外,几乎没有社交活动。我怀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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