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认真,做人做事干净,这在公安系统里非常难得。
马天明住在省城南郊一个老式机关家属院里,六层的老楼。
“出来了。”
随着朱武的声音,两个人的目光朝着门口看去。
早上的七点十分,马天明从单元门里出来,手里拎着公文包,穿着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神色平静,完全就和往常一样。
他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然后步行到公交站,坐三站路到省纪委大院。
朱武把车停在省纪委对面的一家超市停车场里,熄了火,透过挡风玻璃盯着纪委大门口。
侯平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记下每一个时间节点,七点十分出门,七点三十五公交站上车,七点五十进入省纪委大院,一切正常。
“师父,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侯平问了一句。
“不像。”朱武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自己暴露了,第一反应是跑,或者请假不上班。他每天准时上下班,该干嘛干嘛,说明他以为那瓶水的事已经过去了。”
下午两点,马天明从纪委大院出来,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
朱武发动车子跟了上去。出租车穿过了大半个省城,在城东一家商业银行门口停下。
马天明下车,走进了银行。
“银行。”侯平皱起了眉头。
两个人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马天明从银行里出来了,手里没有拎任何东西,表情也没有异常。他没有回纪委,而是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城北的另外一家银行,在那里又待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一天之内两次去不同的银行,这不像是一个普通公务员的正常行为。
“你去第二家银行,按程序亮证件,查他今天办了什么事。”朱武把车停在路边,“我继续盯人。”
“收到。”
侯平推开车门,快步走进那家银行。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查询记录。
“师父,您在哪呢?”
“人又回省委了,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