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留下的暗号？
人在四层。
老兵的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枪。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继续往上爬，很快到了五楼。
五楼的阳台同样空荡，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板有一处破损，恰好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
他趴在楼板边缘，向下望去。
四楼的角落里，一个人蹲在那，看不清脸。
老兵哼了一声，收起枪，他决定用刀，枪声会引来警察，他不想让自己惹麻烦，悄无声息从五楼下到四楼，那个人背对着他，老兵握紧短刀，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老兵从身后靠近，这样的杀人动作，早就刻在记忆里，左手去堵对方的嘴，避免因为痛苦发出叫声，右手尖刀直奔背心要害刺去。
不对。
老兵警觉，左手摸到的根本不是人脸，随着他的力量，那个人向前一栽，倒在地上。
他上前一步，用脚拨开，居然是一堆破衣服和旧棉被堆成的假人，上面披着一件外套，光线太暗，看着确实像人蹲在那。
中计了。
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老兵的身体已经本能的向后退。
一根钢筋从黑暗的角落里横扫过来，直奔他的后脑。
老兵的反应快得惊人，身体猛地往下一蹲，钢筋贴着他的头皮掠过，砸在身后的墙上，溅起一片火星。他顺势翻滚，拉开距离。
黑暗里，一个人影从墙角慢慢站起来，手里握着那根钢筋。
“就那么想要我的命吗？”鬼哥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狠意，“那些死警察至少还想给我一条活路，背后捅刀子的反而是自己人。”
老兵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你倒是很聪明。”
“不聪明，早被你弄死了。”鬼哥往前走了两步，钢筋在手里掂了掂，“八哥让你来的？还是昌哥？”
老兵没回答，眼睛在黑暗中扫视。
他不怕，一对一，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这个时候唯一担心的外围布控的那些警察，不能制造太大的响声，而且要速战速决，绝对不能拖延。。
“你在找那些警察？”鬼哥冷哼一声，“横竖都是死，你应该比我更怕，因为他们也在找你，那个李威可不简单，我也不傻，他能让我逃，其实就是为了引你出来。”
老兵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鬼哥往前逼近一步，“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杀我？”
老兵盯着他，握紧短刀，“有人要你死，你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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