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控制——的新型定居点还在,其中有部分定居点的居民主要以这10年来曾在日本工作过的我国公民及其家属组成,他们回国后饱受排挤甚至歧视。”说到这里,麦克尼尔单膝跪下,态度诚恳地请求格里菲斯准将听从自己的建议,那副谦卑的模样令格里菲斯准将回忆起了5年前到机场迎接麦克尼尔的那一天,“如果各位执意回国,就请暂且放下对故乡的眷恋、前往这些很快就要被我们的人夺取的定居点居住。占据这些城市并恢复其秩序后,我们会拥有自己的县议员、州议员甚至是国会议员,从日本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这些定居点的音波屏障装置也会保证你们免受源质基因公司崩溃后的乱象影响。”他向着定居点之外的广阔领土伸出右手,那只手上佩戴着一枚样式平平无奇但呈现出紫色的戒指,“然后……沿用我们在日本的经验,从这些定居点出发,夺回对乡村的控制权,把更多的资源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时机成熟时,就推选杨将军当我们的总统候选人——要是您想自己参选也无所谓。不管要花10年还是20年,哪怕是50年,我们一定要把合众国从这种堕落的政治风气中拯救出来,让它重新成为全世界人民向往的乐土。”
“不从属于任何政治组织,而是建立由军人和退伍军人组成的独立政治团体?”
“大抵如此。”
“如果是别人跟我说这些话,我一定会以为他疯了。可是你真的做到过……真的战胜了钢皮病疫情并夺回了整个日本。”格里菲斯准将越发地看不透麦克尼尔的意图了,每次当他以为自己掌握了麦克尼尔的行事作风时,后者总能及时地为他送上一个巨大的惊喜,“原来从我国同意UN维和部队中的我国军人返乡时,你就开始为此做准备了……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我该做的,长官。”
“该做的事……你总是这么说。”格里菲斯准将苦笑了起来,麦克尼尔已经不止一次用类似的话来搪塞他了,“你刚来日本时,我以为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事实证明我看走眼了。茎道修一郎死了之后,我以为你是个被狂热的理想主义蛊惑的疯子,好在我又看错了。”他看了看棋盘另一侧的供奉院龙树,因游艇上的阴谋败露而身败名裂的供奉院集团会长相比当时已经变得平静了许多,也不再试图主动寻死,“你活着从游艇上逃回来的时候,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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