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的埃瑟林终于坐到了麦克尼尔的病床上,亲切地谈起了那些不会使两人产生太大分歧的往事,“往前一百年,是对我而言无比陌生的拿破仑时代;往后一百年,你的时代对我来说也是个谜团。有些未解之谜,我只能请求你来帮我找到答案。”
“您对哪一点感到好奇呢?”很少听到埃瑟林向别人发问的麦克尼尔也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他愿意向德高望重的盟军领袖详尽地描绘自由世界变成他所熟悉模样的过程。“时代在改变,风气也在改变,这些远不是用您那些什么抛却信仰、自甘堕落之类的道义谴责能够概括的。”
“还记得霍华德·阿克曼吗?我生前还不认为他会成为总统——他是怎么死的?”
麦克尼尔的嘴唇动了动,他熟悉关于此事的各种【真相】,每一种版本的真相都是为相应的群体量身定制的。也许埃瑟林该找天西贤治问个究竟才对。“后来的人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而当时……阿克曼总统一意孤行、置扫灭伊普西龙余孽的大业于不顾并使得自由世界的下一代年轻人面临着继续在绞肉机里挣扎十年的重大威胁,死了也算是上帝降罪。”
“你们的政客喜欢说对选票负责、对选民负责。这样一来自己要负责的对象太多了,根本记不清。我只说我要对历史负责、对上帝负责。辜负历史使命者,纵使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也要受到制裁。”埃瑟林笑着拍了拍麦克尼尔的后背,声音也少了几分官腔,“还有,你刚才对我的指责是错误的。在这个平行世界停留了5年多之后,我想我已经从这个时代的堕落中找到了你们堕落到那种地步的原因。信仰是需要共同的记忆、共同的经历、共同的愿景来塑造的,陷入停滞又彼此割裂、不再构成共同体的人们被虚无主义和庸俗的唯物主义俘虏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要打破这僵局,就必须推动时代不断变化、不断翻转——此即革命。不是为了把世界焚烧殆尽,而恰恰是要把人间恢复成应有的秩序井然模样。”
“NOD兄弟会的激进分子还有那些真心实意反对一切变化的贵族听了您这话,怕是都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争先恐后地找您算账。”麦克尼尔其实不赞同埃瑟林的许多观点,不过有一点是他无法否认的:凶相毕露的敌人摆明了要彻底摧毁麦克尼尔在日本建设的基业,任何妥协和退让都无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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