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了,也许还是把时间浪费在冗长而无聊的宴会上、向背地里瞧不起他的大人物们吹嘘自己几年来的英勇事迹更畅快些。他多么希望麦克尼尔和供奉院龙树能早些谈及直接与抗体部队相关的话题,那样一来他或许还能象征性地插话、表达自己的看法和意见,但民政局的副局长和供奉院集团的掌舵人花了几乎整个上午的时间议论些令中村清次郎费解又不着边际的话题。看到供奉院龙树身后那几名努力保持面部肌肉紧绷的保镖,中村清次郎坚信就连供奉院集团的员工们都对企业领袖提出的不切实际条件感到汗颜已是不言自明的事实。
直到中午时分,供奉院龙树才在麦克尼尔几番劝说下终于勉强相信他不可能在驱逐GHQ和外籍人员对抗体部队影响力的同时又把抗体部队现存结构和战斗能力基本完整地保存下来。不过,打定主意要把抗体部队掌握在关东地区手中的供奉院集团并没有放弃尝试:既然问题出在抗体部队的大部分战斗人员并非日本人上,只要想办法用日本人来代替外国军人,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面对着供奉院集团的又一个倡议,麦克尼尔圆滑地回避了对方的主动出击,称其中细节等到下午明华集团与供奉院集团就商业合作事项达成一致后再谈也不迟。随后,离开了会议室的麦克尼尔与中村清次郎一同来到了甲板上。外面阳光明媚,正有不少意气风发的上流社会人士闲庭信步地与大多生来就与自己处于同一层次的达官显贵们惬意地交谈着,即便是远方正向着超大型游艇逼近的层层黑云也未能打消他们的雅兴。
“……这谈判怎么比昨天的还要艰难啊?我以为难易程度该反过来才对。”百思不得其解的中村清次郎情不自禁地摇头叹息。
“商业合作的事上,供奉院集团没得选。合众国已经发布禁令,我们若按照解除禁令的条件当真拆毁日本全境的音波屏障又等于自取灭亡。日本要想避免经济崩溃,就必须找到一条出路——另一个可以挑战合众国权威的强大经济体。”类似的理由也适用于目前不得不对供奉院集团得寸进尺的要求一再忍让的麦克尼尔。从某种角度而言,GHQ左右为难的处境则是麦克尼尔一手造成的,正是2034年那场导致茎道修一郎等人丧命的武装冲突在GHQ与合众国之间制造了难以消弭的裂痕。“你的许多同胞说GH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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