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也没有就此与东京方面协商的熊野信彦还不知道,负责特别机动大队后勤工作的嘘界上尉在初步调查过程中已经得到了相似的结论。归根结底,近期针对交通要道上往来车辆和人员的袭击、抢劫呈现出与过去截然不同的规律,即便是那些固定陷阱的部署时间也有些过于巧合了——要是热心的当地居民布置陷阱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倒霉的或许就该是比运输车队更早经过的客车或满是灰尘的小轿车。
生活在疫区之外、享受着和平生活的人们谈之色变的罪行,不过是废土上的常态罢了。那些在GHQ向沿海城市收缩的过程中被抛弃、未能进入安全的主要城市并不得不游荡在野外的幸存者以劫掠为生,实在不值得稀奇。第一批走出东京的平民和士兵与这些幸存者打交道时曾深受其害,后者已经被短短的几年疫区流浪生活扭曲得面目全非、完全抛弃了现代文明社会的一切守则,以至于见到幸存者后警惕性有所下降而惨遭杀害的军民成百上千。这或许也是日本人和UN维和部队官兵除面对钢皮病疫情外最为平等的时候。
GHQ后来不得不效仿长间晋三之举、把野外的幸存者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律关进专门的拘留设施进行再教育直到其言行举止满足要求为止。不必说,和泉疗养院等医疗设施成为了这些【野人】的最佳去处:负责相关事务的GHQ官僚很快意识到,认知治疗用于逆转一般钢皮病患者的病情时经常出现的那些为人诟病的副作用——例如患者在治疗期间失去意识甚至在治疗结束后失去了近期的部分记忆——对已经被野外的严酷生存环境变成了怪物的这些幸存者而言,说不定是能够帮助他们毫无心理负担地重新融入人类社会的灵丹妙药。
就目前而言,要让那些被迫适应了废土生存法则的日本人再来适应GHQ治下的社会,并非一日之功。嘘界上尉本人对此深有体会,忙得不可开交的他自7月开展调查工作以来陆续逮捕了上百名可能与袭击运输车队有关的乡村居民、市民和流浪汉,并从海军借调了些得力助手组织审讯工作,遗憾的是这些仿佛已经丧失语言理解能力的犯罪嫌疑人别说主动配合调查工作,甚至对严刑拷打的承受能力也远在一般东京市民之上。
“他们真是些怪物啊。不仅铁石心肠,连皮肤和骨头都像是钢铁铸就的。”一名浑身是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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