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谢菲尔德是帮助埃瑟林游说日本当地企业和其他各类机构的主要使者之一,他那UN外交官身份有利于他巧妙地把战友的目的用UN的章程——或是来自合众国本土的指示——包装得天衣无缝。再次动身前往纽约参加会议之前,罗根特地找到了埃瑟林,谈及动员学生投入重建工作之余,顺便问起了渗透俄国的最新进展,“奇怪呀,我在远东地区可没追查到行动人员的行踪。”
“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走远东的路线,我也从未说过他们要从远东地区入境俄国。”
“小林彻和他的贝壳公司盟友们,也没有走日本西南方向或东方的航线。”罗根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在埃瑟林要求挪用招募的日裔人员渗透俄国时就猜到此次行动的准备周期会无比漫长。【失落的圣诞】以来,如临大敌的日本周边国家皆对日本严防死守,即便是曾经与日本并列合众国远东地区重要盟友的韩国也坚决履行GHQ参与国的义务、遣返所有试图逃离日本的日本人(有时甚至一不小心把越境的维和部队士兵也当成想要逃离日本的钢皮病患者并予以驱逐)。“把俄国人吸引过来,局面会变得复杂许多……但却会对我们有利。我们的敌人又不止是公开与我们敌对的这些,有时候伪装成盟友的敌人比战场上的敌人更致命。”
“可是麦克尼尔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时至今日,埃瑟林仍对麦克尼尔歪曲了自己参与推广的战地应急口粮的真实用途而耿耿于怀。那本是埃瑟林与长间晋三逐步改变日本人生活方式的计划一环,想不到麦克尼尔反而利用这种甚至被特别机动大队士兵称为牲口饲料的食品上演了一出劣币驱逐良币的好戏、变相地把一部分不愿意余生都以它为食的居民赶出了东京。“好些时候,我快忍不住出面替他做些必须做的事了。”
“但您并没有啊。”戴着墨镜的罗根似笑非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德意志贵族。
“这是他的战争。当然,也是我的战争,但说到底还是我们的战争。”埃瑟林的神态有些不自然,端着茶杯的右臂也有些僵硬,“我们都或多或少地辜负了需要我们背负的历史使命,罗根。麦克尼尔想通过扶持这一代日本人完成其使命来证明他自己其实也做得到……这完全是两回事。”
“我还以为您有类似的看法呢。长辈看待晚辈,都是这样的。谁还没幻想过让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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