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排过一些旨在锻炼胆量或者说脱敏的特殊项目,选取的素材也都是些丧心病狂、死不足惜的败类。至于用枪还是用刀,我看区别不大,重要的是跨过那条线。”老格兰杰对此了解不多,他只是偶尔从麦克尼尔口中听到过些传言,“你别觉得荒诞,伙计。跟生活在非洲的同龄人相比,他们还算是奉公守法的,起码入行时的第一个目标大概率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是这样吗?我记得那个从非洲来的特里同就没这么粗暴。”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为了把他的性格修正好,麦克尼尔少校做了很多工作。”老格兰杰明智地停止了辩论,免得在同僚们面前把麦克尼尔吹捧成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圣人,“剃刀部队各机注意,不得随便对停止抵抗的敌人开火!你们的一切行为都会被记录在案、作为行动结束后综合评估表现的证据。”
然而,老格兰杰的话对这些UN维和部队军官子女们缺乏足够的威慑力。他又不能当真把违反军令的少年们绳之以法,况且这些人的父母在维和部队内的级别大多不亚于他本人。望着屏幕上不断闪过的爆炸火光,马尔科姆·格兰杰只得在心里对远在东京的麦克尼尔说了声抱歉:看来他们注定无法在本州岛西部地区获得更多的线索了。
Endlave机甲部队的第一起伤亡出现在地面行动开始后的第10分钟,那时一架试图沿着敌人挖掘的隧道深入地下、攻打据点更深层的儒莫型Endlave机甲误入陷阱、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包围。一分钟以前还得意洋洋地用机炮把敌人撕成碎片的驾驶员马上惨叫着向空中指挥中心发出了求援信号,并在紧急弹出驾驶舱后一头俯冲向附近的金属地板、以与癫痫病发作无异的姿态满地打滚。
“你可真给我们所有人丢脸,斯蒂芬。”达利尔骂了同伴几句,连忙驾驶自己的座驾顺着同一条隧道继续向下进攻。他有理由感谢同伴为他排除了些许障碍,但他此时无心也无意道谢。“瞧好了,战斗不是像你们那样打的!”
隧道下方还有另一个陷阱等待着孤军深入的达利尔,那是由几架严重受损、不得不蛰伏起来充当固定火力点的儒莫型Endlave机甲构成的防御阵地。相对狭窄的地形环境和这三架儒莫型Endlave机甲的部署位置使得它们的驾驶员坚信必须按自己的剧本行动的UN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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