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过的担忧又一次告诉了或许要亲眼见到后果才会设法逆转其趋势的指挥官,“好消息是,在东京和大阪对我们有利但也确实困扰着我们的莽撞……消失不见了。”
“这不止是作风的变化,上尉。指挥官个人的情绪和态度可能会影响到战术的内容,但还不至于以如此明显的方式影响到执行的每一个环节。即便指挥官犹豫了,炮兵们是不该在转移阵地的过程中浪费这么多时间的。”麦克尼尔皱着眉头说,他必须要想办法断绝这种过于情绪化的因素对特别机动大队上下官兵的影响,“士兵们被某种情绪感染,有时是好事,有时是坏事。”
“您是说福冈那次吗?”
“在东京和大阪时,他们都是凭着这样一股蛮横的英勇向前奋力进攻的,允许思考让位于激情。到福冈时,情绪终于彻底战胜了他们的理智,而我的指责好像又把他们丢到了另一个极端。”麦克尼尔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身对毕恭毕敬地等候在一旁的嘘界上尉说,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套培养军官和士兵的教育方案,“日本人的学校教了学生太多没用的知识和空泛且有毒的思想,就是不教他们有用的本领。我们的军事教育和训练也存在类似的问题,上尉。不把不够务实的因素排除掉,我们没法打造我们设想中的那种军队。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
这场最终以防御部队一方失败告终的军演结束后的第二天,麦克尼尔找到了伊格曼上校,直截了当地告诉几年前凭着无视UN维和部队不动如山的一贯作风与自己并肩作战而获得信任的老朋友,训练日本武装人员的方案需要进行全方面的调整。这把踌躇满志地要在东京多办些军校的伊格曼上校吓得不轻,以为麦克尼尔还在对昨日的失败耿耿于怀的他马上拍着胸脯向对方发誓,自己会公正地对其他人描述军演过程和结果、绝对不让麦克尼尔的部下蒙受不该有的指责和污蔑。
“不,我是认真的,丹……我们需要能真正胜任连长和排长职务的军官,需要能够成为部队中坚的士官,需要通晓战斗任务中每一个必要环节的士兵。不要再谈什么领导力了,再不要把一支要战斗的队伍当球队来带,也不要再讲重复过不知多少遍的【你能改变世界】这样的笑话了。如果这些话真的有用,现在出席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就该是我们两个。”不着痕迹地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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