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到了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终于不能继续置身事外的樱满集只得选择了特里同向自己介绍的第一个房间——也是最靠近电梯的一个。
“早知如此,你就该直接说出来,也免得我花这么多时间介绍余下的房间了。”特里同点了点头,又告诉樱满集,和泉疗养院还额外安排了教师,“不必担心你的学业,我们会打理好一切的。但是,你至少得让我们知道我们的准备中有多少是有意义的,明白吗?”
就这样,樱满集在和泉疗养院的生活开始了。起初的一个星期里,还未能完全适应环境的他保持着谨慎、严格地遵守着特里同所说的规定。不久之后,他就发现新生活正在逼近自己忍耐力的极限,这主要归咎于疗养院派来的教师们只需应对樱满集一个学生而且意外地尽职尽责,以至于刚想说服自己把此次经历视为度假的樱满集很快就陷入了比校园课堂更乏味的说教之中。
只有军事教官颇得他的欢心,【体育课】或曰体能训练也是他少数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室外甚至疗养院外的山林里活动的机会之一。
这时的樱满集还没有意识到,他很快就会怀念眼下枯燥但至少还算安静的生活了。5月13日夜间,刚睡下不久的樱满集被窗外传来的噪声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走到窗前观望,只见一辆又一辆运输车正接连驶入疗养院区、把穿着病号服的人群丢在院子里,而一旁待命的安保人员早已做好了将这群似乎丧失行动能力的病人送到主建筑内的准备。
类似的情况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重复上演了几次,有时运输病人的车队甚至会在白天抵达。樱满集对这些病人的来历和来到疗养院的理由很是好奇,但他一想到特里同那些关于钢皮病的警告就熄掉了这念头,更别说房间外的走廊在病人抵达疗养院时一向处于禁止通行状态。
随着大批病人抵达,住在樱满集隔壁的樱满春夏也变得忙碌起来,有着不同作息规律的樱满集很难见到早出晚归的继母。经历了起初几天的混乱后,车队输送病人的频率有所下降,但另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变化却同样在影响着这可怜少年的睡眠: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的头脑中就会响起不连贯的破碎旋律,那朦胧又模糊的曲调使得樱满集一度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觉,直到他第一次在白天听到同样的旋律响起为止。
“疗养院内还有音乐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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