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我希望你告诉我究竟【是】或【不是】,而不是【或】。”
“从结果上而言,是。从人类——我是说大多数人类——的感性角度出发,不是。这是人类和机器在运用逻辑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时的根本差异决定的。”保持着温和笑容的斯凯·艾克利普斯很有耐心地向老格兰杰解释说,这也是他希望老格兰杰等人的观点能够修补VEDA决策逻辑的原因之一,“之前你在参与辅助决策的工作时,应该已经察觉到它的缺陷了。那是一个对于舒亨伯格的计划而言……真正致命的缺陷。”
“我早就看出来了,VEDA只承认结果,而完全不在乎那些使得我们人类同动物、同野兽有所区别的原则。”老格兰杰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结论不完全来自于自己上次苏醒期间的感受。“好比一伙劫匪路过一户人家、杀死了所有成年人,而独自逃走的孩子为了报仇便走上完全不一样的人生道路、成就了以前所不敢想象的事业……这样的悲剧对我们而言是应当尽量避免的,即便单纯就结果而言也不能把惨剧称为什么正面因素,但VEDA恐怕是不会考虑这些的。”
“舒亨伯格计划的第一阶段——假如你们没有瞒着我们更改主要内容——是首先促成全球在政治意义上完全统一。”绿发的拟变革者卸下了笑容,以更为沉重的口吻和来自数十年前的计划草创者说,一部分原本负责监督计划进行的监察者可能已经发现了这个漏洞,“因为VEDA的决策过于强调结果,那么……他们很容易想到,VEDA永远只会承认既成事实、以最有可能完成这一目标的国家为核心制定相关计划。同样,假如原本被认为最适合完成第一阶段的国家被消灭,那么VEDA无论如何都只能退而求其次、改变计划的核心。”
说到底,这背后的冲突还是来自于UNION出身的第一监察者集团和人革联出身的第一监察者集团之间的矛盾,老格兰杰有些无奈地想着。虽然这些人的祖辈有着终结人类世界一切冲突的理想(同时也服务于掌控新世界的空头支票)并愿意为舒亨伯格那虚无缥缈的计划奉献出大量人力物力,继承了其财富的下一代人、再下一代人却不一定愿意生活在先人的梦想中。
隐居避世的伊奥利亚·舒亨伯格并不希望以任何现存的主权国家为绝对核心来完成计划的第一阶段,但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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