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着南庭军指挥官们。古往今来两军交战,所谓歼灭敌军数量不仅包括伤亡人数,也包括放下武器投降的人数,但这条规律似乎对查理三世时代开始以来的帝国军不适用:前方有多少帝国军,其对手就必须将其一个不剩地歼灭。阻碍帝国军向南庭军投降的除了士兵们对帝国和查尔斯皇帝的高度忠诚之外,也包括帝国军颇有先见之明地在两军之间建立的猜疑之墙。只要投降的帝国军士兵中出现愿意和受降的南庭军同归于尽的诈降者,南庭军就会在本已高涨的复仇欲的驱使下彻底拒绝投降,从而也断绝其他立场不大坚定的帝国军士兵的后路。
再这样下去,南庭军不知还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收复长云府。当段英名向王翼阳诉苦时,后者本能地察觉到了新机遇的接近。想办法劝说更多帝国军士兵投降从而降低南庭军向东北方向推进的难度,想必能让王双又一次对他刮目相看。
“罗根,我们已经围困他们很久了。”左思右想后,王翼阳还是觉得身为布里塔尼亚人又在布里塔尼亚帝国从事共和派运动的罗根能发现问题的关键,“再等几天其实也无妨,就怕耽误了战机啊。你看,这些俘虏今天又喊了一整天,却没有士兵下来投降。”
“昨天敌军又累又饿,而且并未防备投降一事。”罗根想说这可能和士兵的喊话内容没关系,要不就是被围困的帝国军还没饿坏,“嘿,你认为问题在于这些俘虏说的话没效果吗?”
“确实如此啊。”王翼阳颇为赞同,他把头盔扣好,免得它被山谷间呼啸的狂风吹走,“仅仅说我军愿意接受投降、不会滥杀无辜是不够的,他们平时听到的宣传便是我们双方间你死我活,而且他们很清楚他们做的那些事足以让我们杀他们十遍甚至一百遍了。”
“从正面下手不成,就迂回吧。他们不愿意投降,除了个人信念和忠诚之外,第一是根本不相信我们愿意允许他们投降,第二是他们一旦投降就会殃及亲朋好友。”罗根说着,用力把又一根木柴投入火堆,“我们不需要让他们相信我们的诚意,只需要让他们除了投降之外别无选择就成。”
“……我明白了。”王翼阳的头脑也很灵活,罗根只说了几句话,他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用过的招数,“这办法好啊,好就好在让他们的仇人马上变成布国和查尔斯老鬼……嗯,你说得对,我先去找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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