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的全部内容记录下来……书房在你左侧,自己找纸和笔把重要的东西写下来。”
“你打算先让我们把所有情报都提供给你?”岛田真司皱了皱眉头,“这很不公平。你可以用魔法感受到我们的心态,而我们根本无从知道你所说的内容是真是假。”
“那么我们先来换个稍微公平一些的条件吧。”宇治孝康皮笑肉不笑地答道,“要是你能猜出我的身份,我就先把我的故事告诉你;反过来讲,要是你没猜中,你就听我的。”
这下岛田真司傻眼了,他当然没办法猜中对方的真实身份,因为宇治孝康此前声称自己曾经在日本的历史上扮演过不同的角色,这一说法直接断绝了岛田真司把宇治孝康和特定历史人物关联起来的希望,况且宇治孝康也从未说过自己可能和某个神灵或妖怪有联系。绞尽脑汁又不想以卵击石的岛田真司只得干脆利落地认输,他垂头丧气地躲进旁边的书房里,提笔开始记录对方可能感兴趣的情报。
斯塔弗罗斯向窗外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相同的沙滩和他们放在沙滩边缘的桌子还有遮阳伞。这座屋子里发生的变化对他来说太复杂了,但他估计埃贡·舒勒也没有办法说清其中的来龙去脉。魔法果然还是他永远无从理解的未知领域,而他也为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中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和超自然生物而窃喜。
“你看起来似乎不为你的同伴所承受的损失而担忧,斯塔弗罗斯先生。”
“我在思考问题,宇治先生。”斯塔弗罗斯正色道,“比如说,你不去救别人偏偏只把我救下的理由。几个月过去了,我还在考虑这件事。再比如说,你来印度的原因。”
“后一个问题稍微简单一些:印度足够乱,这里有成千上万个装神弄鬼的乡村巫师,而华击团的人估计在几个月之内都找不到什么线索。至于前一点……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宇治孝康脸上的愠怒消退了不少,“我观察你们很久了,你是他们当中最让我好奇的一个。用你们人类比较学术一点的话来讲,你的身上似乎存在好几个不同的人格。”
“想做大事,都要先当好多面手。”斯塔弗罗斯没有否认对方的说法,“我做过游击队员,当过将军,后来又当了总统。不戴好这些面具,我就没有办法实现我的理想、践行我的主张。”
“演戏是一回事,演不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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