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来检查了。”
“他们不会认真的,我和你保证。”卡萨德让两名同伴到帐篷里休息,他自己到外面和同胞聊生意,“依我看,葡萄牙人是打定主意要敲诈我们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手续和文件都还齐全,而且他们没有理由拿着在全葡萄牙上下都被普遍违反的法律来处罚我们。”
“但这样一来,我们就没办法脱身了。”那阿拉伯人面露忧愁之色,“你和我们说过要在临走前把这里的东西卖个好价钱、再从那群异教徒和犹太人身上敲一笔,而不是让他们找到个把我们的产业直接没收的合理借口。”
“买家永远都有,他们不会和金钱作对。”卡萨德打断了对方的唠叨,他需要在关键时刻给大家找到些信心,“听我的,不会有错的。”
躲在帐篷里休息的伯顿只从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只言片语,他把另一名阿拉伯人带来的坏消息视为商业中常见的风险。大部分白手起家的商人都要走过这一步,他们和那些生来躺在金山银山上的幸运儿或是那些在出手干预商业之前就已经通过其他手段积累了巨额资源的大人物不同。
他不得不承认卡萨德说得对。徒有其名的阿拉伯王子还有其他从英国人的枪口下逃出来的阿拉伯人用性命和血汗换来的这份产业值得认真对待,在它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将其抛弃无疑是相当不负责任的。但是,卡萨德却始终没有把伯顿从矿井里捞出来的意图,以至于伯顿产生了卡萨德想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像麦克尼尔那样一走了之的错觉。
“伯顿,帕克,你们两个跟我回城里办点事。”伯顿的遐想还没有结束,把前来报信的同胞送走的卡萨德返回了帐篷内,“别紧张,不是要现在就逃跑。在那之前我们得做些必要的伪装,让他们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能认清我们的主要目标。”
“我有个主意。你就说自己要给矿工看病,他们不会拦着你的。”帕克提议用个更合适的借口骗取葡萄牙人的信任,“我看这里的矿工多半是有病的,就算是那些没病的也和病人差不多了。”
“……你不是说医生只懂骗钱吗?”伯顿不悦地皱起了眉头,“那你就不要去看病嘛。”
帕克的建议得到了卡萨德的支持,雷厉风行的阿拉伯王子当即让矿井的负责人挑出些没法正常工作的矿工和他们一同进城。听说自己有机会在老板的带领下到城市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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