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本人的坚决反对,然而身体并未恢复的日本学者除了口头抗议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很不情愿地被埃贡·舒勒推到了外面去散心。他们找了一家餐厅,那餐厅的布置让两人不禁想起了由麦克尼尔和博尚经营的餐馆。
“我不该给你添这么多麻烦的。”岛田真司郁闷地吃着午饭,他点了一份圣保罗当地口味的牛排,这是他离开医院后第一顿正式的大吃大喝活动,“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又不是成了真正的残疾人……”
“岛田,你在日本生活了那么多年,我以为你对某些风险有着更深刻的认识。”舒勒指着袖套上的整合运动标志,“没我跟你一起出门,哪天你在外出的时候被他们拖进某个角落里宰了也不稀奇。”
岛田真司郁闷地吸了吸鼻子,继续吃饭。他打心眼里不想麻烦舒勒再照料他了,那不仅耽误了舒勒宝贵的时间,而且只会让他岛田真司显得更无能。然而,一想到舒勒所说的那些风险,岛田真司的勇气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以前两次遭遇性命之忧时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餐厅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另有其他几名顾客。这些人的打扮都不太体面,有些人的脸上还挂着污渍,不过跟同样不怎么体面的老板和侍者比起来,顾客的不体面反而没那么重要了。长时间的物资短缺让饥饿成为了令许多圣保罗市民印象深刻的教训,这些教训也许能够提醒他们日后离类似的事情远些为好。有几名顾客看到了舒勒右臂上佩戴的整合运动袖套,便忽然大声地谈论起最近的事情,言语之间也没什么逻辑。
市民的热情有多少倾泻给了起义军,如今就有多少奉献给了整合运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因重新获得了充足的食物而对整合运动感恩戴德的市民们有时会在角落里议论着整合运动发生的那些令人惊喜的变化,同样的议论也出现在了餐厅中,而且也许是餐厅的经营者所乐见的,那总比某些仍然支持起义的市民大放厥词地搅了他的生意要好得多了。
想象中的大规模抵抗没有发生,第二次起义也没有出现。起初有些人跟着岛田真司一同被逮捕并在随后被处决,在那之后一切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常态。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身体上铭记着那几个暗无天日的日子给他带来的伤痛的岛田真司品尝着烤糊的牛排,心中感慨万千。心灵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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