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麦克尼尔现在依赖卡尔多苏上校那样,“帕克刚才还和我说,我们只管继续打赢敌人就好——就连外行也可以随便说这种话:要赢啊,要赢啊,谁不想赢呢?麦克尼尔,你知道我们在目前的状况下是很难打赢的,那么士兵的动摇在我们面临一次次失败时会是致命的。”
帕克眉头一皱,当即就要反驳,却被麦克尼尔拦住了。有着一头棕褐色短发的青年战士捏着自己的下巴,指甲伴随着手指无意识的动作嵌入了皮肉之中。
“他们有敌人赐予的恐惧。恐惧,就是最好的工具。”良久,麦克尼尔缓缓开口了,“这种情绪既可以用来管理下属,也可以用来团结公民。整合运动给他们带来的恐惧就是最好的士气和斗志,我们只需要在这一基础上把它加固——”
“你上次见到整合运动像屠宰牲畜一样屠杀平民,是什么时候?”斯塔弗罗斯反问了一句。
“他们难道不是一直在——”
麦克尼尔的声音戛然而止。坐在两人身边旁听的帕克见麦克尼尔忽然哑火了,也起了好奇心。他盼着麦克尼尔赶快和斯塔弗罗斯继续辩论,但从伯顿那里传来的声音让帕克当即跳得远远躲开了。半分钟后,冲到河边洗脸的伯顿发现了帕克的小动作并大喊大叫着追打帕克,两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把坐在附近的士兵都逗笑了。
只过了两分钟,伯顿就把帕克拎回了原地。望着乖乖地站在伯顿身旁接受批评的帕克,麦克尼尔又忍不住笑了。果然,能管得住帕克的只有曾经是帕克上司的伯顿了。
“……晦气。”伯顿吹了一声口哨,让侦察兵们赶快行动起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只要圣保罗仍然稳如泰山。
在伯顿的催促下,侦察兵们集结起来,向着山谷出口方向进发。他们拖着沉重的双腿,步履缓慢地骑上战马,唯恐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把皮肉再次磨烂。谨慎的伯顿站在原地,让麦克尼尔把战马牵过来,他自己则披上湿漉漉的衣服,打算跟随这些侦察兵一起去探路。
“你啊,平时管教我的时候严格得跟宪兵一样。刚才帕克在我脸上涂灰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管了?”伯顿一只手指着麦克尼尔的鼻子,另一只手接过麦克尼尔递来的缰绳,“我看你就是存心想看我的笑话。”
“算了吧,与其说你在制造笑话,不如说你本身定义了它。”麦克尼尔扶着伯顿上马,确认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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