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去赌场赌钱或者赌马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伯顿板着脸,从口袋里翻出了舒勒给他提供的特殊兴奋剂,“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但我可没有拦着你的意图。”说罢,他一面把兴奋剂丢给如获至宝的米哈伊洛夫,一面将稍微变得和颜悦色一些的脸转向了艾哈迈德,“你在这里,是最安全的,没有人会疯狂到打算在连自己都不一定能保住性命的真正的战场上去费尽心机害人。别问那么多废话,听我的,跟我走,准没错。”
“谁要害我——”
伯顿不听可怜的翻译如何追问,只管继续往里面走。到时候米哈伊洛夫该找谁算账呢?是逼着他用λ式干涉仪做测试以寻找麦克尼尔下落的舒勒呢,还是直接负责设计新型兴奋剂配方的岛田真司?也许两个都行,又或者二者都不该为此负责。有着十几年醉生梦死经历的伯顿一想到这里,不由得冷汗直冒。他可以保持着相对意义的淡定,那只不过是因为他见识过了更高层次的感官刺激……而有些人没有这种【自体免疫力】。
“要是卡——咳。”他差一点又把卡萨德的本名说出来,“岛田,黎凡特旅的人到什么位置了?”
回答伯顿的不是岛田真司而是舒勒,这位负责监督各项目组工作进度的光头瑞士学者抽取了力学小组和建筑工程小组的报告后指出,目前卡萨德等人正在地下三层(以平台为地上参考线)附近和安布雷拉雇佣兵交战。从黎凡特旅拍摄到的画面中可以看出,安布雷拉早已将设施内部布置成了堡垒,每一处走廊、每一个拐角都设置有陷阱,而基地中一切能参加战斗的人员都被动员起来迎击这些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和解余地的敌人。
这不是一夜之间能完成的。
卡萨德后退两步,把挡在身后的尸体推到外面,自己躲在廊桥后方,等待着敌人结束这一轮扫射再尝试向前进攻。
“穆哈兰姆部队,报告情况!”他按着耳机,灼热的刺痛感从前胸蔓延到后背,“喂?如果遭遇食人症患者,请马上报告!”
他歪着嘴,心想安布雷拉肯定提前得知了攻势,只是没来得及做好充分准备罢了。的确,外围的防御部队可能由于对真实情况一无所知从而表现出了意料之中的慌乱和茫然,这种状况似乎也符合安布雷拉的一贯作风:即便是为他们冲锋陷阵的雇佣兵们终究也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临时工。仅从地下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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