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让自己本应保护的、免于敌人所害的人反过来受自己所害——也要进行到底。”李林似笑非笑地指着四处播撒着瘟疫和死亡的超大型AS机甲,“……那样的人,不就是和您一样吗?明知会在失去理智后伤害自己的同胞,明知会让同胞变成怪物,还是为了得到一个残杀敌人的机会而献出自己……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纯粹地将自己吞没在怒火铸就的浩瀚海洋中。”
“……不一样。”麦克尼尔咳嗽了两声,“听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得唠叨了,可我自认为现在没有陷入非得你站出来指点迷津的困境中。”说罢,他不再管李林,转而打开了和伯顿之间的通讯频道,“伯顿,敌人的AS机甲有两层斥力场,一层用于维持其自身运动,另一层用于阻挡外部攻击。我会尝试着打乱它,这样你们就能趁着敌方AS机甲陷入混乱的机会发起攻击。”
他需要的是愤怒,纯粹的愤怒,不掺杂任何利益因素的愤怒。无论是哪一种情绪,只要有助于他启动λ式驱动仪,那就是有用的情绪。其他人还在吸引敌方巨型AS机甲的注意力,连本来打算逃离现场的直升机驾驶员都在长官的命令下硬着头皮勉强返回战场参加了进攻。敌人不会注意到他,那个已经被安布雷拉拼接出来的病毒感染的伊拉克人不会注意到他,而他能够随心所欲地发起致命一击,只要能够在斥力场上制造出一个缺口,随之而来的混乱对于敌人就是致命的。
不,不对。李林的话不能全听,可是也不该无视。
麦克尼尔的意识刚出现一丝松动,他便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什么狭窄的管道中并以超音速被发射出去一样,强烈的不适感令他瘫坐在椅子上抽搐个不停,那模样绝对不会比癫痫发作的精神病人更体面一些。在他的意识完全被无穷无尽的黑暗吞没之前,一幅看起来平淡无奇的画面从麦克尼尔的脑海中闪过:夕阳西下,坐在羊背上的孩子平静地等待着远方的太阳沉入地平线之下。
就在同一时间,巨型AS机甲的各个关节爆发出了几团刺眼的电火花。意识到敌人已经无法正常控制巨型AS机甲,接管了麦克尼尔的指挥工作的伯顿要求参加战斗的美军从不同方向开火以寻找斥力场的弱点。上空的直升机、下方的AS机甲同时朝着巨大的AS机甲开火,其中有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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