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资源上用类似朝三暮四的把戏蒙骗他人而实现的。”情急之下,韩处安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还是他的母语,“东盟的战乱刚刚结束,公民所期望的生活用任何手段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变为现实。”他提醒陈永春不要忽视了实际情况,“在这个迎接我们的和平时代里,每个人都必须卖力地工作,既是为自己,也是为他人。”
“我不否认。”陈永春不顾下方观众席的嘈杂和喧哗,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要多久,议长?我自己也经常在做演讲的时候说,我们这一代人注定是要受苦的,这是既定历史所决定的,所以我们辛苦一点也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可以理解它只是一种被迫为之的生存策略,后人没有我们的经历,也得不到和我们一样的体会。我不敢寄希望于幻想着那时坐在我们这个位置上的人一定能得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
“你看起来对未来缺乏信心,这不是一种积极的态度。”韩处安板着脸,“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一个共识:未来终究是光明的。”
“议长,战乱时代开始前的人们也是这么想的。”陈永春毫不退让。
“那是由于他们无视了潜在的危机、被表象蒙蔽,从而得出了盲目乐观的结论。”韩处安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而我们所面对的时代是由历史的趋势表明的新的和平时代,在全球范围内,战乱规模持续削减。十几年前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东盟的混战会在十几年内结束,现在我们办到了,那还有什么能拦得住我们的?”
与此同时,东盟的官员们正在做他们的老本行:对突发事件给出暧昧不清的权威解释。这可不比【兰芳赤子】私下里传播的什么兴亚会借助日军生化武器攻击对手之类的谣言,而是拦不住的声明。既然他们没法让陈永春否认自己说过的话,那便只得尽力做出能够让公民信服的解读,起码不能太敷衍了事。
两人有着不同的侧重点,韩处安宣布他要建设一个强大的东盟,而每一个东盟公民都能受益于这种强大;陈永春没有明确对此表示反对,他的侧重点在于民生,并且相信东盟有能力兼顾各个领域而不是为了强化某一个领域被迫抛弃另一个。这两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都明白不能将自己主张的东西和某个看似绝对正确的概念对立起来,韩处安从来不说强大的东盟必须牺牲公民的生活水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