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与季宴礼分开,就先去西边屋舍飞去。
她听闻有些修士收侍妾是为了让人做其炉鼎,修女若是不从,有的是手段,不知肖楚的友人如今可还好。
若是被囚禁,多半是暂时放在这些屋子的某一间了。
顾兰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西边找遍了,就去了东边,刚好遇到季宴礼。
“怎么样?”顾兰问。
季宴礼摇摇头,“屋舍找遍了,也没有密室,洞府那边我也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
“肖楚带走了她?”
“肖楚呢?”顾兰问。
“从刚才我就没见到他……糟了,我们被骗了。肖楚一开始就没想要杀鹤鸣道长,他只是找我们来转移鹤鸣道长的视线,让我们拖住鹤鸣道长,他去救人,现在恐怕他早就走了。”季宴礼摇摇头,“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也快点撤。”
虽然这是季宴礼的猜测,但是也存在这种可能。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想必之前他就来过此地与鹤鸣道长交过手,知道打不过,才想出这个策略”
顾兰如此说着,已经跟季宴礼一起往后撤了。
“他见打不过,就找我们这些人来分散鹤鸣道长注意力,说的再不好听一点,就是让我们来替他送死,什么策略?分明就是在草菅人命。”
“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差不多意思,你懂就行。”季宴礼拉了顾兰逃也似的飞驰。
“哪里走?”
鹤鸣道长已然分神看到了他们,来此挑衅的一个都别活。
他抛出一枚山河大印,那山河大印遇风便长,如泰山压顶,压向众人,顾兰和季宴礼只得运剑抵挡。
两柄仙剑剑尖抵住大印,勉强支撑着。
来时不少人,如今十不存一,只剩下三四个人了。
他们也发现自己被骗了。
“那个肖楚真不是个东西。”剩下的两个修士身上挂彩,显然方才与鹤鸣道长有一番激斗,“他说有克制道长的宝器我们才来的,如今他人都不见了。”
“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目前还剩下顾兰和季宴礼,一个红衣大叔,一个书生打扮的修士,一个黑脸大汉。
山河大印威压下,红衣大叔率先跪下,口吐鲜血,方才他就受了内伤。
书生拉了他一把。
黑脸大汉看了几人一眼,鼻中哼了一声,颇为轻蔑,“钵盂,来!”
黑脸大汉掌中金光闪闪,一个钵盂透掌而出,紧接着钵盂向着鹤鸣道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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