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面驱逐出去,她怎么可以那么想苏昌河呢。
呸呸呸,他是靠武功吃饭的,说不定他每天都这样呢,不能看见什么都瞎想,这多不好啊。
“你继续说。”
自己在脑海里面吐槽完了,纠正了一些不正确的想法,就让旁边的人继续。
“苏公子很有爱心,今天一天和眠月相处的甚好。”
虽然不知道眠月和苏昌河相处的怎么样吧,裴沅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一回事儿。
她抿了抿唇角,从托盘上拿了一支簪子,它是用和田白玉雕琢的簪首,雕琢成了半开的莲苞模样,簪杆是素净的银质,细滑又修长,尾端钻了小孔,垂下了一挂层叠的流苏。
流苏是用浅青色的丝线捻编而成的,间杂着数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和细碎的浅蓝色玉珠,长短错落垂落。
裴沅晃了晃,珠串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别让人冲撞了他,他想干什么就干吧。”
苏昌河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但是也不会出什么太离谱的事情,裴沅看得出来,他不是被杀戮支配的人,没什么道德,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干坏事。
比一般的人都好多了,裴沅眼里没什么情绪,她也不是多有道德的人。
他们家祖宗也不是,能流传到现在的世家大族,有多少是有良心的,自家人知自家事罢了。
不过是对外包装的怎么样罢了。
面前是纤毫毕现的镜子,裴沅比划了一下,把那支簪子簪到了发髻上,挽月在身后抽了抽嘴角。
苏公子已经把自己混成当家男主人的地位了,谁会不长眼的去冲撞对方啊。
只是挽月还是应了下来,打算等之后再敲打一批人,省的真有人分不清大小王,干出什么蠢事来,再连累了一大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