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裴沅的风格,或者说,不像她以前有贼心,但是不想付出行动时候的风格。
苏昌河眸色一深,眼底的慵懒尽数的褪去,只剩下了浓烈的专注和占有。
他望着她指尖摩挲的青瓷,还有从容矜贵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控制住自己。
苏昌河定定的望着她,喜欢他的脸,也得喜欢他的人啊,不然,白给人睡吗?
他苏昌河可不吃这种亏,裴沅看着动力十足,实则这姑娘见识的还没有他多呢,最起码,暗河培养人的时候,什么东西没见过,自幼长在金玉富贵堆里的裴大小姐,才是没见识的那一个啊。
“何止拿捏啊。”
“阿沅,不是你给了我寸,我才能进尺吗。”
“你在纵容我,所以,你能拿捏我。”
裴沅有些失声了。
晚风穿纱,荷香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