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欢自己能够牵引住别人的情绪,尤其这个人你还非常感兴趣的时候。
“你怎么来南诀了,还来了明城。”
裴沅坐在他对面,手指转着杯沿,青瓷颜色温润,如同雨后烟雾笼罩着碧空一般,这是裴沅极为喜欢的一套茶具。
已知苏昌河是一个杀手,出来只能是因为他接单,裴沅的动作顿了顿,眼神落在苏昌河的身上,嘴角弯起,眼里的情绪空了一下。
“如果是杀恶人的话,我可以免费送你一单,如果不是,你可能就要无功而返了。”
当然,不会饿到他的,裴沅就算是看在苏昌河知道来看她的份上,也不会让他空手回去,对于喜欢的人,裴沅一向大方的很啊。
四面轻纱都被湖上的清风撩得轻轻浮动起来,朦胧的光影筛落在了亭中,将两人的轮廓揉得温柔又暧昧。
满亭的荷香漫漫的涌上来,水声潺潺又细碎,隔绝了外头一整座明城的喧嚣,隔绝了世俗所有的声音,偌大的临水凉亭,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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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半支着身子,身姿修长挺拔,腰身劲瘦,周身敛去了所有的凶狠杀戮,添了几分闲散慵懒。
他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指尖流转的青瓷杯盏上,而后缓缓的抬起眼敛,直直的对上裴沅含笑却幽深的眸子。
他嗓音偏低,带着一点晚风浸过的微哑,漫不经心,却字字勾人。
“天下疆土,何处去不得?倒是七娘坐镇明城,风头可是盛的很啊,我来凑个热闹,不行吗?”
“杀人,我怎么会扰乱你的治安呢。”
他声音有点不渝,像是对她问出这话的不满,还有戏谑。
苏昌河不耐烦品茶,也品不出来茶的区别好坏,现在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寸指剑,眉压着眼,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从前他对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归属感,也不喜欢南诀,有一点北离的立场在,但是现在,听见了裴沅在南诀,他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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