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这样死咬着宫门不放,宫门也一直都不出门,可能有更深的很原因。
“万一他想要宫门和无锋一起死呢。”
由己踱人,杨颂宜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理解这个想法,她就恨不得整个杨家全都死绝了。
宫尚角一直看着她的反应,嘴角不自觉的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不高兴的时候的表现,心仿佛被捏成了一团。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试探颂宜,却在得到结果的这一刻,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的坚强,他没有那么的不在乎。
原来,要接受她不爱自己这件事情,真的那么难。
杨颂宜并不能理解他的少男心事,并且对于他长期沉默这件事表达了不满,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说话。
“卿卿,我先带着远徵弟弟再去一趟灵堂,马上回来。”
小小矫情了一下的宫尚角很快的平复自己的心情,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多习惯一下就好了。
不习惯也没有人惯着他,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看着宫尚角走出去的背影,杨颂宜慢慢的坐下整理手稿。
整件事情没有任何人是受益者,那么就代表还有更能深层次的人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