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所以姐姐才决定要掀了这朝廷？”
“嗯。”王权清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却又很快软下来。
“其实想想之前见着那些被追杀的妖族，除了真的罪大恶极的几个，有多少都折损在了人类的贪婪与恶毒上。”
即便她有时候不认同妖族都是坏的，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是说说而已。
环境是会影响人的，她也不例外。
她指尖轻轻抚过星云子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从前总说自己‘公正’，却连‘压迫’的本质都没看清。掌管王权家时，我看不见的地方有多黑暗；面对妖族时，又有多少凭着偏见定他们的罪，这些我通通不知道——若不是来了这世上，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了解。”
星云子安静了片刻，忽然开口：“姐姐已经很好了。你没像那些人一样，见了苦难还装聋作哑；也没像从前那样，对着妖族就拔刀。”它往王权清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些，“其实，姐姐，我们已经救赎了千千万万的人，以后还会有更多。”
王权清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猫，眼底渐渐漫上暖意。她想起初见时，星云子一个光团的模样，蹦到她面前说“我是系统，带你做救赎任务”，那时她只觉得荒诞；可如今，这只既能撒娇又能说人话的猫，倒成了这世上最懂她的存在。
“谢谢你。”她轻声说，将脸埋在星云子柔软的毛里，“若不是你找上门，若不是被卷到这里，我大概永远都不会想明白这些。”
星云子尾巴勾住她的手指，声音带着几分得意：“那是，我可是最厉害的！不过……姐姐也别总把自己逼太紧，掀朝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先歇着，我陪你看桂花，看月亮。”
哼，反正不能让**夷那个小子抢先，她才是和姐姐最亲近的。
王权清笑了，指尖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好，听你的。”
至于对象什么的，这时候靠边站一下也不是不行。
晚风再次吹过，桂花簌簌落下，落在一人一猫身上。水面的月光晃了晃，映着石凳上相依的身影，安静得像一幅浸了温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