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气,为了给李长生面子,都忍了那么多年没动手。
李长生听着,忽然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染得精致的指甲:“马上就好了。”
他马上就要离开天启了,到时候发生什么事,都和他这个前祭酒没关系喽。
到时候该找也是要找李长生,关之后的他有什么要紧的。
张晞和抬眼瞪他,眼底却含着笑:“你可真会偷懒。”话虽如此,指尖却反勾住他的掌心,丹蔻在他素色的袖口上,印下一点浅浅的红痕。